“不是,这怎么回答?我跟婷姐又没做过。”
妻子听到我的回答,一点儿也不满意,用力在我脖子上咬了口,说:“臭直男,去死。”
“嘶……”我吃痛的叫唤起来,“明天不怕被人看见?”
“看见就看见。”妻子越来越兴奋了,摸着红通通的牙印道:“正好告诉别人你是我用剩下的。”
“你有点奇怪了。”我握住妻子绵软的腰部不断发力:“像勾搭有夫之妇的第三者,变着法的想留下点东西。”
“少啰嗦。”她咬住嘴唇,沾满了汗液的肥臀紧紧厮摩我的胯部,以一种快喘不上气的语调说:“我……我今天……特别想干你。”
“屁,明明是被干。”
“你很烦啊。”
妻子焦躁的甩了甩头,明明已经累得快不行,却怎么都不肯从我身上下来,坐着坐着,忽然半蹲起来,用两片阴唇夹住我的肉棒原地打转,依依不舍的,变成了背对着我,然后让我把膝盖曲起,双手扶住,开始用相对省力的姿势起伏深蹲。
我被妻子这副淫乱的姿态诱惑得不轻,伸手从后面一巴掌拍在圆润多汁的蜜桃臀上,狠狠插她。
妻子先是吃痛的啊了一声,扭过头泪眼婆娑的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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