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染了花柳病,岂不是也害了伯曼?

        想到这里心里又升起一丝愧疚,那愧疚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又变成对沈照和的愤懑,她定要让这个男人不得好死!

        脚步声在门口响起,江从芝拉回思绪看过去,男人穿着深蓝色的宽松绸缎睡裤,一手拿着果汁,一手拿着一块小饼干:“吃点东西垫垫?医生一会儿就来。”

        江从芝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大半颗头:“我不想吃。”

        陈由诗绕到床另一头把东西放在桌子上,也坐上床,一手撑着头半倚着看着她说:“可是不吃饭会病更厉害。”

        江从芝把整张脸从被窝里露出来,身子在被窝里调转了个向说:“我下面疼的这么厉害,陈先生不担心我…也染给你了吗?”

        陈由诗捋了捋她的头发,嘴角勾了勾:“你才上了几个男人就能得花柳病?”

        这话好像不差,得花柳病的姐儿一般都是干了五六年的。心里是安了安,但江从芝心里听着别扭,又将被子向上拉了拉不搭话。

        陈由诗敛了笑容淡淡说道:“大不了带你去美国治,干嘛丧着脸?”

        江从芝听了挑起眉看他,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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