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样在舔弄着对方的性器,可此时的长孙被陈曦舔的呜呜闷哼着,要不是被鸡巴堵着小嘴,她肯定浪叫出来了,就连吃鸡巴动作都有些心不在焉了,好在越是刺激,她含着鸡巴越是本能地用力吸吮着,倒是让陈曦感觉还不错。
陈曦倒是没受到多大的影响,他一边享受着长孙的口交,一边张大着嘴包裹着她的小穴,舌头在她的肉缝上上上下下地扫荡着,时而挤开她的阴唇深入粉嫩的肉缝之中,每一次如此都仿佛放开了闸门一般,让长孙的爱液宣泄而出,随着重力流进了他嘴里,溅出来的也不少,全都滴在了他的脸上。
此时的长孙之所以如此的不堪,除了被陈曦舔弄小穴外,她的阴蒂也正在被他用手又是按压、又是搓揉、又是揉捏,更关键的是他的另一只手正在她的会阴附近在小穴和菊花之间来回扫荡着,更是时不时地按压她的会阴穴,这才让此时的长孙变得如此的敏感。
就在陈曦的快感还在积累的时候,长孙就已经坚持不住,浑身颤抖地迎来了高潮,可惜的是这一次她并没有潮吹。
陈曦还没有射的意思,本想继续舔长孙的,她却在察觉到后从他身上翻了下去,像个娇羞的小娘子一样,双手捂着自己的小穴夹紧双腿连连摇头道:“不要了~曦儿,阿娘已经够了~今天太多次了~阿娘有些累了~”
陈曦有些遗憾,但完全不会去强迫长孙,甚至也没有让她再帮他吹出来,而是点点头道:“好吧,那儿抱着阿娘你休息一会儿,就服侍阿娘你沐浴净身吧,就只是沐浴。”
长孙一听二话不说就躺了过来,缩进了陈曦的怀里,微笑着感叹道:“曦儿真是长大了,越来越会体恤阿娘了。”
陈曦很老实地搂着长孙的香肩没有任何挑逗,笑着说道:“或者说,儿这叫怜香惜玉,最是会疼惜娘子了。”
这里陈曦用了双关词,在唐朝娘子可以是任何女性,意思是他会心疼女人,但只要再过个几百年,这个娘子就是老婆的意思了,意思是长孙是他的老婆,他当然会疼爱。
可惜的是这样的双关长孙一点也听不出来,只是陈曦自娱自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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