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头最高最大的那个却是一言不发,只见他把搭在肩膀上的醉醺醺的同伴交给了另一个尚且清醒的人,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吊钱去结账。

        那人大步走过去的时候在这院子里尤为显眼,背影瞧着威武雄壮不说,明明入了秋却穿着薄薄的短衫,衫子尺寸似乎还有些小,给那虎背紧紧绷着,几乎不难想象短衫炸裂开来的情景。

        肌肉虬结的古铜色臂膀也就那样露在外面,被白色布料衬得极其壮实有力。

        真不检点,看得她眼馋。

        淑云一瞬间没头没尾地想着,想完又暗自嘲笑自己,难不成真是缺男人缺太久了?

        她觉得这人气场实在有些与众不同。眼见着他在对面柜台结完账就要转过身来,淑云默默地移开了视线。

        那人走回来的时候,淑云没来由地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看。

        她冷不丁往那边看过去,却只见那人全程在和同伴打着招呼,又对着赖回地上的其中一个醉汉连哄带骗,好容易给人弄了起来,四个人磨磨唧唧出了院子。

        方才为何会有被人盯上的错觉?

        谢淑云旁的不说,对自己感知环境的能力和察言观色的本领还是颇为自信的,这像是她与生俱来的天赋。更何况她还有曾经游历四方的经验在。

        就当是胡思乱想罢。

        又独自小酌了一会,淑云终于开始有些头晕脑胀了。这酒的劲起得慢,之前的那些愁绪又一次蔓延开来,这一回有了苗头,便愈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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