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堎村的清晨,雾气蒙蒙,田野里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太阳刚爬上山头,洒下金黄的光,照得村外的玉米地一片生机。
村民们扛着锄头,三三两两下地干活,嘴里嚼着昨晚的八卦。
二狗子却没急着下地,他蹲在自家破泥屋的门槛上,抽着卷烟,脑子里全是赵美兰那骚劲儿十足的身子。
从村口调戏到村委办公室,再到她家院子,他一次次把这村长婶子收拾得服服帖帖,可她嘴上还是硬,骂得跟要吃人似的。
二狗子吐了口烟圈,咧嘴一笑:“婶子,今儿俺非让你把骚话吐出来!”
昨晚在赵美兰家院子里的那一出,三次干得她魂飞魄散,可她临了还是咬牙骂“畜生”。
二狗子知道,这女人骨子里馋得要命,嘴硬不过是死撑着村长的面子。
他听说赵美兰今早要去村外玉米地视察扶贫种的作物,检查收成,估摸着她男人还在镇上没回来,正是下手的好机会。
他掐了烟,套上条破裤子,裤腰带松松垮垮,哼着小曲朝玉米地走去。
玉米地离村子不远,绿油油的秆子长得比人高,密密麻麻,像个天然的屏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