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文微微地缩了一下，手松开了紧握着斗篷的铁一般的抓握。她没有看他，但她姿势中的紧张感稍微缓和了一些，让他注意到了。
凯勒斯靠在树上，他的目光抬起望向星空。“还有这个？冠军之事？这些记忆？它们是我们的组成部分，是的。但它们并不是我们全部。它们不能定义我们是谁，也不能抹杀我们曾经是谁。你还是你，利文。不管有多少次战斗或负担，都无法夺走这一点——除非你自己允许。”
她很久没有动弹，脸仍然被她的兜帽的阴影所遮蔽。然后，她缓慢地转过头来面对他，她黑色的眼睛捕捉到了灯笼光线微弱的闪烁。她眼中的光芒闪烁——不是泪水，而是某种柔软的东西，是她很久以来都不允许自己感受到的东西。
“也许，”她轻声说，声音几乎听不见。这个词里没有确定性，但也没有拒绝。这是一个脆弱的可能性的线索，是她建造的墙壁上的一条细小裂缝。
利文在树枝上稍微移动了一下，她的黑眼睛快速扫向凯鲁斯灰色的眼睛。一瞬间，她平时防御的表情软化了，好奇心与她内心深处的悲伤交织在一起。“你呢？”她轻声问道，声音中没有了平常的锋芒。
凯勒斯扬起一边眉毛，嘴唇微微上翘，勉强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那我呢？”他问道，装作轻松的样子，但她的语气中的重量并没有逃过他的注意。
“你的过去，”丽芙（Riven）澄清道，她的眼睛朝向他，然后又快速地闪开。她靠在树干上，粗糙的树皮压在她的斗篷上。她的姿势看起来很随意，但她肩膀上的细微紧张和她用手指拨弄袖口的方式背叛了更深层次的脆弱感。“你从来没有感到任何……遗憾？悲伤？愤怒？”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安静的强烈情感，就像她在为他的回答做准备，可能还揭示了她自己未说出口的恐惧。这个问题悬浮在他们之间的空气中，如同蜘蛛网在月光下闪烁般脆弱而沉重。
问题悬浮在凉爽的夜空中，沉默的重量似乎压迫着他们两人。凯鲁斯（Caelus）的蓝眼睛落在他脚下的草地上，他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拂过柔软的草叶。远处酒馆透出的灯光微弱的光芒照亮了他的脸庞，描绘出闪烁的阴影，使得他表情中的沉思更加深刻。
他坐在那里一会儿，身体靠在树干上放松，但他的心思显然不在这里。他的目光在地面上描绘出图案，仿佛随风摇曳的草叶可能提供他还没有的答案。最后，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微微地摇了摇头，这个动作细微但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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