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夏翻了翻白眼,嫌弃道:“第一个,说话太嗲,听着难受。第二个,思路太慢,浪费时间。第三个,总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好像什么都懂,还喜欢训人。”余夏喝了一大口可乐,好像要压一压对那些人的不满。

        “第四个,总是看不该看的,关心不该关心的。”余夏目带警告的瞟了江静知一眼。

        比如,我爸。

        江静知联想到自己的经历,一点就透,但她不想再解释什么。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有故事。

        越描越黑。

        清者自清。

        她另辟蹊径:“有你这样挑老师的吗?哪有十全十美的人?”

        余夏的脸上露出轻慢的表情:“要求很高吗?Q大每年招那么多人呢!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他顿了一下,接着说,“你想,我每周有五天,每天两个小时要见到这个老师,我为什么不挑一个方方面面都称心如意的?”

        第11章她的梦魇

        这么说自己这把金刚钻是方方面面都得到小余先生的认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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