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事不关己。
江静知还是听见他嘟哝了一句:“谁要照顾!”
“……所以呢,就想麻烦老师你多费心。”徐茹萍加重了语气,目光殷切地看着江静知,“除了功课,也请您平时帮忙看着点他吃饭、洗澡、按时休息。这孩子,做事情有时候太投入了,就连饭都不好好吃。校服每天得换洗,洗衣机在厨房后面阳台。生活上缺什么,你跟小时工说。当然,等我们从老家回来,这些琐事就不用麻烦你了。你看行吗?”
“没问题。”江静知没有犹豫。家长逮着一只羊好说话就使劲薅羊毛?不,再接触接触,看看这家人到底怎么样。
“工资方面,老师满意吧?”徐茹萍露出微笑。
“满意。”江静知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那个仿佛置身事外的男孩,他看起来对母亲的安排无动于衷,像一尊冷漠的石像。
大概与他无关吧,也不知道她的那个高中学生余夏为什么还不露面。话说,这年头有四个孩子的家庭不多见。江静知腹诽着。
“那咱们这就开始?”徐茹萍试探地问,看向男孩。
男孩放下平板,站起身,动作带着一股与身形不符的利落。
“去三楼书房。”他丢下这句话,径直走向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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