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直到大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江静知走出大门,小王司机已经安静地等候在车旁,见她下来,微微躬身,拉开了那辆宝马的后门。动作标准得像酒店门童,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车子平稳地汇入夜晚的城市车流。窗外霓虹流光溢彩,却照不进江静知压抑的心。
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子里复盘着刚才的那两个小时——余夏那几乎没有起伏的语调、那双看透一切却毫无温度的黑眼睛、那些刁钻到让人头皮发麻的问题、以及他对自己那些精心准备的“示好”全然无视的冷漠……
这根本不是在教学生,而是要强行在两个小时里融化一座冰山,而且这冰山还自带强大的隔热功能。
车厢内的寂静得就像小王司机不存在一样。
江静知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建设,也许……如果能搞到关于那个“大冰山”的信息,哪怕只是一点点,也能让她下次去的时候,心里稍微有点底。
她清了清嗓子,身体微微前倾,对着驾驶座上那个沉默的背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随意:“王师傅,谢谢您特意送我。这么晚还麻烦您。”
后视镜里,司机的目光平稳地看着前方,只微微颔首:“应该的,老师。”
“余夏……他平时也这么……嗯,话不多吗?”她斟酌着用词,避免直接使用“冷漠”或者“难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