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梧瞥了她一眼,道:“就是因为赐婚,所以才做噩梦的。”
六月赶紧去拧了一条帕子来给她擦汗,一边道:“那小姐要不要再休息一下?夏蘼来了,说有事要见小姐呢。”
“什么时候来的?可是急事?”
六月道:“来了一会儿了,应该不是很急。”轻重缓急她还是分得清楚的,若真的是急事,她们也不会等小姐睡醒了再禀告。
谢梧掀开被子起身下床,道:“算了,先让夏蘼去书房等我吧。”
“哦。”六月应了,转身去给谢梧拿衣服。
书房里,夏蘼和秋溟正围着一张图争执着,见谢梧进来才连忙站直了身体,“小姐。”
谢梧挑眉道:“你们在吵什么呢?”
夏蘼将桌上的图往外推了推,道:“这是我和春寒准备在诏狱附近布置人手的图,秋溟非说这样不对。”
“有什么不对?”谢梧问道,也走到了桌边。
秋溟道:“诏狱附近至少有上千锦衣卫,不仅如此……五城兵马司,中军都督府都在左近,一旦诏狱有变,这些人马必定支援。我们应该留出人手,预备阻拦这两路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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