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这才颤抖着手打开荷包,里面装着的却是一块染血的印章。那印章太后也十分眼熟,是秦牧最重要的私人印章。拿着这印章几乎可以取得秦牧暗地里所有的产物,进出秦牧的私人产业,甚至调动少量周家的势力。
这么重要的东西,若不是出了意外,秦牧是绝不会让它离身的。
“娘娘现在信了?”
太后抓紧了手中的印章,厉声道:“你们将牧儿如何了?你们敢伤他、你们敢伤他……英国公府莫要忘了,谢梧还有秘密掌握在哀家手里。”
那宫女并不在意,笑吟吟地道:“什么秘密?太后想说尽管说便是了,与我们有何干系?”
“你们不是英国公府的人?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太后问道。
那宫女却朝她盈盈一拜道:“话奴婢已经带到了,这便告退。”
“你不怕哀家杀了你?”太后咬牙道。
那宫女微笑道:“有信王殿下陪葬,是奴婢的荣幸。”说罢也不理会太后的反应,径自走了出去。
太后用力打翻了桌上的茶杯,茶杯落地碎裂成片。太后脸色铁青地盯着地上的碎片和水渍,手里紧紧握着那染血的印章,咬牙道:“到底是谁!哀家的牧儿、牧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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