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茶杯早已凉透,他却不以为意,只是拧开台灯,铺开稿纸,陷入了沉思。

        他深知,手中的这份报告,会上常委会的,必须字斟句酌,逻辑严密。

        办公室内,烟灰缸里已堆满了烟蒂,稿纸上也布满了密密麻麻修改的痕迹。

        他反复推敲着每一个用词,权衡着每一种表述可能带来的影响。

        “必易其稿”,对他而言不是一句空话,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责任。

        当时钟的指针悄然滑过凌晨四点,他终于放下笔,揉了揉布满血丝的双眼,一股深沉的疲惫席卷而来。

        他就着办公室的长沙发和衣而卧,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沉睡。

        翌日。

        清晨的阳光在办公室的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斑。

        江昭宁虽然眼底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但整个人的精神却如同经过淬火的钢,更加凝练、锐利。

        上班铃声响起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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