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丝奇异的平和韵味,如同冰泉滴落寒玉,毫无征兆地在身后数步之遥的空寂之处响起:“谷组长,夜深无眠,可是来此诚心上香礼佛,净化心中尘埃?”

        “不过,你走错了地方,这是藏经楼!”

        谷庄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僵硬,如同被施展了定身咒。

        血液似乎在这一刹那全部涌向大脑。

        又在下一刹退潮般汹涌回流心脏,留下刺骨的冰凉。

        他缓缓地直起身体,攥着账簿和U盘的手指收得更紧,骨节绷得泛白。

        瞬间反应过来的他将账簿递给身后的干警,并将U盘揣入裤袋之中。

        谷庄转身的动作带着一种沉重的滞涩感,视线对上了影影绰绰那张熟悉的面孔。

        东妙监院就站在经楼入口处佛像下方最大的那只蒲团前,身披暗金色的七宝袈裟。

        嘴角噙着一丝难以名状的、既非恼怒也非慈悲的浅浅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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