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佛教协会,市宗教局,甚至统战部告状,鄂建设倒是不太怕,因为最终还要县上处理。

        可是向江昭宁告状问题就大了,他的一句话就可让自己免职,别说将来的文旅局书记,怕是冷板凳也没得坐了。

        连个敷衍的闲职都没得落!

        巨大的、冰冷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五脏六腑,比寺院的千年寒气更甚百倍。

        什么失踪的谷庄,什么诡异的纸条,什么秉烛夜谈……在这灭顶之灾般的政治威胁前,都化作了轻飘飘的尘埃。

        好汉不吃眼前亏!

        谷庄在这个寺院不可能会有生命之危,没有人敢对工作组长下手的。

        再说寺庙不杀生是戒律。

        他不会有事的,明厉言之凿凿说看见他了,明厉的话应当是对的。

        绝不能栽在这里!

        一个近乎本能的念头在惊涛骇浪中死死抓住了他——先放人!先过了今晚这要命的关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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