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可以完全忽视这个系统并打破现实。
太好了。简直太好了。
我慢慢呼出一口气，然后用一种有分寸的眼神注视着顾杰。
“好吧，”我说，“最后一个问题。”
她紧张起来。“是的，长官？”
哪里有最好的地方可以找到关于栽培的信息？
顾洁犹豫片刻才回答道：“……如果你寻求最好的资源、最好的手册、最深奥的知识——你需要去一个大派系、一个古老的氏族，或者是一个强大的城市图书馆。”
我哼了一声。“在这个城市里？”
她咬着嘴唇。“黄金太阳阁。它是黄龙城最宏伟的图书馆。但是……”她犹豫了片刻。“这不是对任何人开放的。”
当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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