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洁眨了眨眼睛。“……什么？”
“在欢迎仪式上，”我解释道，“她几乎是在众多弱小的修炼者和凡人中锁定了我。”我瞥了一眼顾洁，看着她的反应。“这不是很有趣吗？”
她的表情在一瞬间有些犹豫，然后凝固成一种沉思的样子。接着，她紧握着鱼缸，仿佛任静仪能给她某种神启一般。
“主人……”她小心翼翼地说。“你到底是谁？”
我轻蔑地笑了笑。“这是一个好问题。”
节日的街道上挤满了人，他们在摊位之间匆忙穿梭，叫卖声此起彼伏，偶尔有街头表演者吸引一群围观的人。空气中弥漫着滋滋作响的肉香、刚出炉的馒头和甜蜜的烤坚果，让我的肚子不忠地咕噜起来。
“师父，您要不要停下来吃顿饭？”顾洁问道，瞥了我一眼。
“嗯，”我承认。“我们去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
不用多久，我就找到了一个地方。建筑物很朴素——只是一个木结构，带有一个露天餐厅，由瓦顶覆盖。桌子排列整齐，大部分都被修炼者和节日游客占据，他们享受着美味佳肴。香料和肉汤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我饿得又咕噜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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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靠近边缘的一张桌子旁坐下，能看到繁忙街景。顾洁小心翼翼地把任静仪的鱼缸放在桌上，使其不会倾倒。小金鱼懒洋洋地游着圈儿，对周围的混乱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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