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经练习过吗？
她直视着我的眼睛。“不。”
我在她的表情中寻找任何犹豫的迹象，任何怀疑的暗示。但她完全坚定。
我呼出一口气。“好。”
因为如果她有……那么她将以多种方式被诅咒。
顾洁站在水边，凝视着自己的倒影。柔和的波纹扭曲了她的形象，但她似乎并不介意。
“我逃离旧主之后就不再练习恶魔崇拜咒语了，”她澄清道。
我歪了歪头。“他死了吗？”
是的。在他与正道修士的战斗中，他在被悬赏后自我毁灭了。
我点了点头，松了一口气。至少不会突然有个老魔王从阴影中跳出来报复。我最不需要的就是某个疯子追着他的财产跑，并决定把我加到菜单上。
顾洁继续说：“从那时起，我一直过着乞丐和强盗的生活，直到遇见了您，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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