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的话语尖刻，但珀西感觉到其中蕴藏着比愤怒更深层次的情感。一种无法形容的悲伤。
“对不起，你遭遇了那些事。”他回答道。“我没有兴趣用强制手段占有某人。如果你想再活一会儿，我可以试着把你的残余部分聚集在一起一段时间。我不会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做任何事情。”
这一次，灵魂停止了战斗。然而，许多碎片已经破裂。珀西发现很难坚持下去。尤其是当他在锚定自己和不把碎片挤得太紧之间走了一条狭窄的路线时。
“过了一会儿，它问道：“我怎么知道你在说真话？””
珀西发送了他希望被视为精神上的耸肩的信息。
如果我做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你随时可以踢我出去。
灵魂沉默了一会儿。他正要提醒它，他们快没时间了，灵魂开口说话。
你真的能做到你所说的吗？
我也没办法。你早些时候的发脾气确实让事情变得更难。但是，除非你有一个更好的主意，不然的话，我会尽力而为。
灵魂没有说话，珀西认为这是一个“是”。当然，他所承诺的比实际做起来容易。他的主人已经奄奄一息了，当他找到它时，它的身体和灵魂就不太好了。现在情况更糟糕。不用说，他几乎无法触摸碎片而不会毁掉它们……
“虽然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发生过了……”他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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