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问题,万俟卨都快哭了。
我特么是个文人,我怎么可能干过那种贱业?
官家您是不是成心的恶心我?
虽然心里悲愤,但他还是只能老实的回道:
“回官家,没有!”
“那你种过甘蔗吗?”
“没有!”
一听这个,刘禅一下子就怒了。
“好你个万俟卨啊,你既没有制过糖,也没有种过甘蔗,你就敢跟朕说五年之后,制糖的利润就能养活十万大军?
你是不是存心在浪费朕的感情?”
一看刘禅开始扣帽子了,万俟卨一下子就吓的失了分寸,下意识的就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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