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已经怒气冲冲的任得敬,耶律夷列疑惑的问道:
“这个朕当然知道。”
说完了之后,他才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般,不可思议的问道:
“难道,任大人你的意思是,宋国修这两条铁路是为了进攻贵国,而是为了与贵国发展贸易?”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自己又连忙否认道:
“不可能啊!
宋国乃是礼仪之邦,他们不可能无缘无故进攻他国。
更何况,贵国不是一直与宋国交好吗?
他们完全没有理由这么做啊。
依朕看来,贵国的这点担心,实不必要啊。
贵国是不是,有点儿想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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