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我卢惊鸿登临剑道之巅不就是了,我也要习得姑姑那样的剑术,要更胜一筹,到时候回到河北,看谁还敢小瞧咱们,我提剑登门,去讲讲理,但不是爹爹和大伯他们那样的讲理,他们就是太讲死道理了,光读圣贤书没啥用,还是得手中有剑,这才是真道理。」

        李夫人无奈摇头:

        「真道理?你当你是有鼎剑吗,敢言手中剑是真道理。」

        「娘亲就是在洛阳外公家呆久了,才如此古板守旧,还是那些陈旧脑筋。」

        卢惊鸿有些傲然昂起下巴:

        「而且谁说孩儿没机会拿鼎剑,说不得这次赊刀人嘴里的大机缘,就是一口鼎剑!」

        李夫人看了会儿自家儿子,轻叹一声:

        「那你可知,万事万物都是有代价的,你拿了机缘,便欠了赊刀人,机缘越大,所欠越大,若机缘真是鼎剑,赊刀人要的可就更多了。」

        卢惊鸿皱眉不爽道:

        「又不是把机缘送上门来,只是动动嘴皮子,还是些云里雾里的话,就像江湖算命的,什么赊刀人,就是个做买卖的,和铜臭商人一样,那要多少钱,给他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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