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烛呢喃:“逃难吗……用师尊的话说,确实也算是‘难’吧,祖祖辈辈如影随形的劫难……”
她话语顿了顿。
墙外的卢惊鸿与李夫人却听到这位大女君的语气隐隐有些莫名的怜悯,也不知是对谁:
“范阳卢氏啊范阳卢氏……好了,你回去好好准备,记住,千万不要辱没祖上荣光,不要和你娘亲一样伶俐耍滑,记住你范阳卢氏的家风德行,若是学成,能力强了,有些事也别让你小姑一人去承担,你是范阳卢氏的男儿,更要尽那份责……去吧。”
卢惊鸿听的一知半解,迷迷糊糊。
一旁的李纨听到雪中烛点名她,神色稍显尴尬,左右四望。
不过贵妇人半老徐娘,经历得多,面皮自然是厚一些,假装没有听到。
等到雪中烛交代完,她有些怯怯的问:
“大女君,不知妾身能不能留下,妾身是女子……当然,不是说加入剑泽,只是想留在惊鸿身旁,照看下他,妾身与他爹分居两地,此前在洛阳待得多,抽不开身,陪他陪的少,现在他爹走了……”
卢惊鸿闻言,神色满是不耐烦,若不是有大女君在,要稍微照顾娘亲情面,估计已经吐槽甚至吵起来了。
李纨瞪了眼欲言又止的他,使了个眼色后,妇人取出粉色手帕,抹抹眼角,微微啜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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