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有时候是不是妾身催的太紧了,期望太高,给他压力太大?这次竹堂,明明是拜了名师,在竹堂内数一数二的师父,前途光明一片,比身边的同龄儿郎都好,可惊鸿还是如履薄冰,回一趟家都开心不起来……”
明明是不自觉的微微抬起下巴,在讲本质夸赞显摆的话语,但这位身姿婀娜的贵妇人却神色哀伤落寞的说着。
说到一半,还不忘用手帕抹了抹晶莹眼角,微抬下巴,眸光若有若无的越过欧阳戎,瞧向他后方的宋芷安、余米粒。
后二女显然也是这些日子来头一次听到卢惊鸿那边的事,也应和了起来。
宋芷安轻轻颔首:
“卢公子确实对自己要求太高,生活不只有修炼一件事的,陪家人也重要。”
余米粒叹息一声:“怪我,当初考核小压他一头,让他压力过大,早知道就让让了。”
李纨:……
欧阳戎:……
宋芷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