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物的角落里有一根从地面延伸到屋顶的脏水管。索菲用力拉了拉,发现它牢固后,便开始攀爬。
她的铬合金手臂立即证明了自己的价值。与她有机的肢体相比,她右臂上的紧张感减少,使攀爬变得容易得多。这是她第一次真正理解肉体和金属之间的差异究竟有多大。然而,她仍然需要依靠她的腿来在不均匀的墙上找到支撑点。
管道发出令人担忧的嘎吱声,所以索菲缓慢地移动,通过将她的脚踩进墙上的小、不规则的缝隙中来减少她对旧金属施加的力量。她保持着缓慢的动作,因为她认为这是保持安静的最好方法,而她正在攀爬建筑物。
当她接近二楼时,她发现了一条狭窄的平台沿着建筑物的一侧延伸。她调整了自己的重心,一只手抓住管道,另一只手伸向平台。伴随着一股力量,她把自己拉到了上面,蹲低身子以避免被从封闭的窗户里看到。
从她新的观察点,她可以通过木板上的一个缺口看到建筑物内部。下面的房间杂乱无章,到处都是打捞来的铬和破碎的家具。两个拾荒者站在一张桌子旁,争论着什么。索菲离得太远了,听不到细节。另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摆弄着武器。
她扫视了建筑物的其余部分,在另一个房间的远角发现了一些动静。第四个掠夺者在楼梯附近徘徊,偶尔朝上看一眼,好像期待着有人下来。
她的直觉告诉她还有更多。索菲换了位置,沿着屋檐缓慢移动,直到找到一个屋顶稍微向内塌陷的地方。她以练习过的精确度跳了起来,用手抓住屋顶的边缘。
波纹金属屋顶仍然湿滑,最近的雨水使其表面光滑,但索菲的抓握牢固。她抬起一条腿,翻滚到屋顶上,平躺在表面上。等她喘过气来后,她爬向天窗,从上方窥视建筑物内部。
在那里,她看到了第五个清道夫:一个站在入口附近的女人,肩上挂着一把霰弹枪。确认了五个目标,其中两个与其他人隔离。她将首先瞄准他们。
索菲的目光转移到了一根贯穿整个建筑物长度的横梁上。它足够坚固,可以承受她的体重,并且在楼梯附近的拾荒者旁边提供了一个直接鸟瞰点。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天窗边缘,直到她可以钻进去,然后滑进去并轻轻落在梁上。里面的空气充满了油和血的恶臭。她默默地停留着,她黑色的衣服融入了阴影中。她觉得白色面具太显眼了,她决定等她处理完那些杂碎后就把它漆成黑色。
在下面,她的目标继续他们的活动,毫无察觉到潜伏在上方的小影子。索菲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着。她紧握拳头,计划着她的下一步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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