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绍眼睛晶亮,得意洋洋地道:“七八个新瓷窑都来我们这里试烧过瓷器了,又烧成了三四个,现在这些窑口,已经准备砌石炭窑了。”
谢子绍说的“烧成”,不是说能用石炭窑烧出瓷器,而是烧出新器型,新釉色。
“许三哥和我一起重新改了石炭窑,新窑能烧制的瓷器更多。”
谢子绍向人群中指了指,谢玉琰立即看到了许三件。
谢玉琰道:“辛苦你们了。”
“行老这是哪里的话,”许三件道,“没有行老,我们连瓷器铺子都没了,而且我也喜欢做这些。”
谢子绍常年在窑上,人比从前黑瘦不少,但格外有精神,再也不似在大名府时,那被酒色掏空了的模样。
谢玉琰重新上车,壮大了的队伍继续前行。
这次马车一直到南城码头才停下。
谢玉琰在南城码头的铺子是卖了,但买下驿铺和食肆的人是青州的商贾商文超,本来商文超就要与谢玉琰做香水行的买卖,听说谢大娘子要处置南城码头的铺子,立即以超出市价的银钱将铺子都盘了下来。
铺子到手之后,商文超也没做任何改动,依旧是谢大娘子那时的规矩,还有那些买了南城码头集市土地的商贾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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