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们同时眨了一下，然后发出巨大的咆哮声，接着眼睛又重新睁开了。就在那双恐怖的眼睛再次睁开的一瞬间，我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这不是因为法术——不，我的攻击已经落地得很干净。太干净了，就像把剑插入沙子里，却发现没有任何阻力，因为你击中的并不是真正的威胁。尖刺击中了……某种东西。但是现在回望着我的，并不是惊讶的眼神。那双眼睛饥饿、兴奋。
闪烁转化为运动。不是小生物的蹿动或掠食者的优雅潜行，而是爬行、不可能汇聚的存在感。影子沿着墙壁滑下，像它们有脊柱一样弯曲，身体不该扭曲的方向。它们从裂缝中涌出，从角落里，从我们的现实世界边缘流出，在那里光线已经无法到达。
他们没有催促我们。他们只是看着，直到我把目光从他们身上移开。一道孤独的影子消失了。
紧接着，头顶上传来一声低吼，还有更多的深红色眼睛从天花板上窥视。于是我做了我能做的唯一合乎逻辑的事情。我炸毁了整个洞穴。多亏我的项链，我可以控制额外的原子，使任务变得简单，只需点燃导火索即可。
爆炸是瞬间和巨大的，我意识到有些事情不对劲。我的能力并不允许我瞬间引发爆炸，无论金属是什么。在那一刻的认识中，我做了任何合乎逻辑、自我保护的疯子都会做的事情：我制造了一支最后的长矛并直接瞄准我的脖子。当长矛即将刺穿时，我听到了一个单调的笑声。
天哪，你真快，才过了几秒钟。然后幻觉破灭了。我盯着一个受伤的女人，深红色凝视着我。深红色不仅来自女人的魔法，还有小小的深红色血泊。女人的手放在她的腹部，那里是最大的伤口，一些小碎片仍然从长矛上掉下来。
我仍然举着长矛，但它已经没有多少用处了。幻觉已经破裂，但造成的伤害依然真实。而现在站在——或者说，踉跄在——其后的女人也是如此。
她看起来像是一个半毁的雕像突然活了过来。她的靴子下面积聚着血液，尽管她的手试图徒劳地阻止腹部的出血，但很明显，如果她不采取极端措施，她不会撑太久。然而她的表情？毫无波澜。甚至有些愉快。那同样的单调笑声仍然微弱地回荡着，像是一串用骨头做成的风铃。
“我会给你赞扬的，”她说，声音平静但呼吸急促。“联盟里的矮人比你强。你几乎用了十秒钟就赢得了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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