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些成功封神定号的弟子，才真正算作张家的人，真正称得上天之骄子。
至于他们，不过附庸陪衬而已。
“你说的不错，你我并仇怨，也没有恩德，所以放了你，还是杀了你，对我来说没区别。”
张凡饶有兴趣地看着张无名，淡淡道：“你让我放了你，给我个理由。”
“我想活！”
张无名略一沉默，张口只吐出了三个字。
“没了？”张凡愣了一下。
“没了。”
张无名摇头道：“想不想活在我，让不让活在哥……”
“哥让我活，我就活，哥让我死，那我也没话可说了。”
说着话，张无名直接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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