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庆夕虽没生养,可她也是带着五娘长大的,自然懂得个中束缚与不易,这会儿听这番话感慨颇多:“我从前看五娘也这样,她是好带的孩子,可我也不愿被拖累,都是没办法,家里都忙我不管她没人有空,实在丢不开手。后来嫁过来,我最思念的除了我娘,就该是五娘了。”
俩人又谈了会儿带孩子的事,间或唉声叹气,间或拊掌而笑。
最后话题又到寻师这件上,秦庆夕道:“学堂里的孩子多是擅读书的,她们的程夫子预备着届时为她们引荐一番,再寻个更有名的老师。”
秦香莲道:“那倒是正好,若有程硕推荐,都是保送呢。不过若难办的话,就算了,我们家或许可以去县学。”
第139章茶话
秦庆夕摇头:“并不为难,他准备孝期结束也去科举,说要给我们创造更好的生活,我也很支持他。”
秦庆夕脸上全然是对未来美好的憧憬,秦香莲也情不自禁地露出笑,顺其自然地讲起自己的未来的打算:“我家布庄关了门,家里没个进项,店面不打算卖出去,我预备着再琢磨个营生,开个造纸坊,现成的工坊,再搭着做些笔墨之类的,若开得好,再搭着卖些书。”
秦庆夕眼神一亮:“姊姊,我阿姑也传了我们个造纸办法,不如咱们搭个伙,一起办这个看看!”
张氏出身大族,见闻广博,本秦庆夕主要只是跟着张氏学织布治家的,可张氏见她一点即透,冰雪聪明,起了惜才的心思,也就多教了些东西。
秦香莲能把布庄开成那样,做生意不说一通百通,那也是殊途同归门道自在其中,这一点信心,秦庆夕还是有的。
秦香莲来者不拒,把丑话说在前头:“你可要想好,也和程先生商量商量,这做买卖的,盈亏不定,今儿个烈火烹油,明儿个油尽灯枯,都是有可能,若真商量好来试试这个,我也是欢迎至极。”
程硕从外头走进来,掸了掸衣袍上的雨水,把俩孩子从胳膊肘里放出来:“商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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