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孩子点点头,也没多问,牵着手就出去,探头探脑地把门关上了。
秦香莲回以微笑,待门关上,脸上的笑容全然不见:“我在程硕家,张氏的葬礼上,见到了幅宽超标的素绢。”
若只一句,还不会叫纪秦娥面色大变,偏偏秦香莲还道:“记得之前你们同我说过的那些话吗?新织机因布幅超宽,织面较之寻常略显疏松,多次改进后才有不疏于旧织机的紧密效果,那块布便明显疏松。”
纪秦娥一下子站立不住:“怎么会!”
秦香莲扶住她,音量压得极小:“怎么不会?现在,不必追究还有谁偷学了新织机,已经没有意义,无论是谁,布庄都要再快再快些关掉!”
纪秦娥缓过一口气:“谁这样蠢?涂氏,是不是涂氏?也只有他们家敢拿出来!”
秦香莲轻声道:“不重要了。”
纪秦娥深呼吸:“新年未过,秦有根便已经带着布庄所有的存货出发,顺利的话想必这会儿应该已经交易完成,只布庄里这么些人怎么办?”
电光火石之间,秦香莲道:“写信给你娘了吗?”
纪秦娥满背冷汗:“交给秦有根了。”
战争事关重大,作为女儿,纪秦娥自然一定会通风报信给自己的亲娘,秦香莲不觉得意外,问:“图纸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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