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氏也并未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去灶膛里掏草木灰洗猪下水了,猪大肠味大又油,用草木灰洗效果很好。

        黄氏作为主人,率先抢走了猪大肠这等最难洗的,秦香莲也不客气,开始用流水冲洗猪肺,又剖开猪心,掏出里头的血块,冲洗着又泡着,猪肝则直接用水泡着。

        最后来处理猪肚,起锅烧水,猪肚需要用温水烫洗。

        黄氏还顺手捡了个猪头过来,打算今天一起卤出来,猪头杀猪的人事先处理过,用火烧过又用刀刮过。

        这会都洗得差不多就起锅先过一遍水,等水开打去浮沫,秦香莲道:“婶子,你来卤吧?”

        黄氏也是擅卤猪下水的,一看秦香莲把准备工作做得漂亮,她笑着夸几句,就接过秦香莲的勺子,再看了看锅里的状态,先丢进去一些看不出是什么植物的干草药,又丢进去些常见的香料。

        最后在锅边又点了几圈酒。

        黄氏是白卤的做法,这样最终成品的颜色能最大程度检验熏制的成果。秦香莲闻着这一锅卤味的独特香味,不禁有些忐忑起来。

        在大师傅面前,总会有点紧张的。

        这一锅卤上,黄氏又去切配菜,她既然在厨房,今天的杀猪菜就会是她掌勺,旁的不提,论做猪肉,她是家里手艺最好的。

        秦香莲看着火,也帮忙择菜,拉几句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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