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跛子同秦家庄的村民们都是这么想的,做可能会死,不做便是坐以待毙地等死,是故死也要做。

        秦香莲的回忆停在这里,她盯着桌上布幅达到六尺的织物久久不语,她想过纪秦娥能把生意做到东京,也想过她会为均州带来一定的纺织技术的更新,却想不到,她会改进织机,且还改进到远超贡品的地步。

        北宋贡品幅宽不过三尺,远超贡品标准,这样的产品并不被允许流入市面,属于非法生产。

        布宽,路窄。

        纪秦娥手舞足蹈滔滔不绝:“这是我们布庄和阿舅的木工坊一起研究出来的新织机,布幅达到了惊人的六尺十五分,整整是标准的三倍,但这并不是织机的极限,只是人力配合的极限,我觉得可以更好。”

        陈跛子补充道:“如果是配合熟练的熟手,七尺也是没问题的。”

        陈跛子的创造发明能力,早已让秦香莲瞠目结舌过,可以说不愧是状元的生父,在听秦香莲简单讲过莲花漏并延伸到钟表的原理,竟然差一点将钟表制作出来。

        秦香莲紧急叫停,北宋没有发明家适合生存的土壤,垂拱殿朝都设莲花漏,万方时刻,必归宸极。

        时间掌控在权力手里,陈跛子一个大字识不得一个的瘸腿老农民,他不能够做这个。

        就像纪秦娥一个刚刚走出均州的布商,背景极浅,她也不该碰超过能力太多的东西,这会要了她的命。

        秦香莲的表情太过严肃,纪秦娥犹如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她问:“大嫂,你不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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