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秦娥这才明白一二分两人的间隙,没有多问。
秦氏布庄的生意做得越发大,为免惹人惦记,从武当县县令那里扯了官营的虎皮,年月也给些丰厚孝敬,账面上已是无甚利润,实际却并不差。
这里头的门道,纪秦娥是耳濡目染的,秦香莲虽未亲眼所见,但亦晓得里头的风险。
可是,秦氏布庄现在已经骑虎难下,走到这步,做不做由不得她们。若不坚持做大做好,饿死的就不止是秦家庄这方寸之地的人了。
肩头是沉甸甸的责任,纪秦娥前俩月就带着陈年麦一起离开均州寻商路,年前只捎信回来说,今年春节不能够一起过了。
陈老娘出言打断陈跛子的话:“孩子们翅膀硬了,就该往四面八方飞,这叫鸿鹄之志。”
听织宋背文章听得多,陈老娘的文化水平也是日渐提升,陈跛子苦笑:“娘说得对,他们是鸿鹄,我是燕雀,志不志的我不知道,孝不孝的我还是知道,一年到头就盼个团圆。”
这边秦香莲家因着年节也不能团圆,陈跛子和何氏,还有陈老娘,心里其实都有各自的疙瘩,只不过表达的方式不同。
而秦老头家,实际上已经许多年不曾团圆过,从秦老头的妻子去世后,这个家不曾分,也再没聚到一起过。
齐婶子夫妇带着儿子儿媳在灶房里头忙,外头门砰砰地响,他们热火朝天的半分没听着。
还是外头堂屋里坐着陪孩子的秦老头,听到了动静,他缓缓站起来,杵着拐杖要往外头去:“你们听听,外头是不是有人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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