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早,周维岳独自朝着皇城的方向走去。

        那箱子钱肯定还是放在会同馆里,这东西目标太大,自己要是带着箱子往皇宫跑,恐怕当场就有胡党的眼线将消息传给胡惟庸。

        反正自己的任务只是把消息传给老朱,怎么处置这箱子钱,那就是老朱自个儿的事儿了。

        朱标的腰牌一如既往的好用,周维岳将腰牌递出,向那位守门的内使说道:“劳烦内官通禀一声,丘县知县周维岳有事儿求见圣上。”

        那内使只是看了一眼腰牌,便直接小跑着朝宫内走去。

        在应天城,朱标的腰牌几乎可以约等于老朱的腰牌。

        没一会儿,内使便回来了。

        “周知县,陛下在华盖殿召见您!”

        周维岳心中一动。

        华盖殿……这可不是商讨私事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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