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吗?”斯巴罗问道,抬起下巴看着他。“你有一个基本能力,我可以看出来。但是我已经见过很多像你这样的人,他们高估自己,然后像苍蝇一样死去。我希望你从这次徒劳的尝试中吸取了一些教训。”
凯指着他的剑说:“我知道了,我发现你是一个丑陋的老太婆。”
凯的话并没有激起麻雀的愤怒。但是她身后的女孩既没有麻雀的耐心,也没有她的智慧。
“你敢怎么样?”布谷鸟大声喊道。“你胆敢用你的脏嘴巴骂我姑姑吗?”
凯咧嘴笑了,但他的笑容很快变成了震惊的沉默。鸠雀一定是解开了她的手,因为她现在正指着凯的手。然后凯看到了最不合理的场景。她的手扭曲成两把半自动手枪,两个枪管都对准了凯。
她开火了。
预感让凯向左滑行,试图再次将戴面具的女人放在他和女孩之间。
即使如此,他仍然无法避开所有的子弹。事情发生得太快了,一颗子弹擦过他的右大腿,另一颗深深地嵌入他的左肩,使他失去了平衡。
凯想知道如果没有痛苦因子,他会感到多少疼痛。
他踉跄着,寻找已经变得难以捉摸的平衡。但是,这种踉跄也使他走出了鸽子的视线,而女人,麻雀,看起来太骄傲了,不愿意为女孩让出一条直接的射击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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