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琳试图摇头清除耳朵里的鸣响声,但没用。慢慢地,她跟着三人走到石碑前。他们确实是在正确的地方。
尽管经过了几个世纪的侵蚀,山的形状仍然基本清晰,尽管它已经被磨平。山顶上有一个椭圆形的雕刻,它一定非常深,以至于能够经受住这么长时间的考验。
尽管虹膜已经消失,但很明显是一只眼睛的雕刻。
他们四个人都有脸上的小伤口,来自雪崩,他们盯着邮政看了好几分钟才有人说话。
“仅仅因为看起来清晰并不意味着它是安全的,”Wirrin说。“是石头裂开了,而不是冰。”
兄弟姐妹们看着她,全都明显地泄了气。但是他们一起经历过足够长的时间,当Wirrin说什么事情不安全时,他们会听她的。
“我们可以稍微快点儿吧?”阿琳娜问道。
维林(Wirrin)望着他们前方的道路,宽阔而坚固。但是那些从雪中冒出来的强壮植物已经将它们的根深深地扎进了坚硬的石头里。如果说有什么不同的话,现在雪已经消失了,问题变得更加清楚。
“不太可能,”维林说。“你知道在埃托维卡广场的战斗后,他们不得不把所有石板都拆掉吗?生长法师用他们种植的植物将它们全部打破了。”
他们都盯着小径看了几秒钟。阿莉娜点头。“我想你应该带路吧。”她说。
维林没有试图加快他们的步伐。即使在看起来坚实无比的山脊上,石头也会在他们脚下裂开和轰鸣。维林用手杖戳戳探探每一处,紧贴着山体的一侧,那里融化的水流已经挖出了一条沟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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