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维林低声嘟囔道,“你想看那张纸条,是不是?恩萨尔在特加亚给我的。”
巫师凝视了几秒钟,然后点头。
维林叹了口气,翻过身去够她的背包。“我不知道我需要提多少次我来自埃托维卡才能让你们这些顽固的人理解,”维林抱怨道,她在背包里摸索着寻找羊皮纸笔记。
法师只是盯着他看。
维林掏出纸条递给他。“如果你跟凯特拉说话,提一下我三十五岁了,我小时候就住在教堂附近。看看她能不能想通。”
魔法师用两根手指夹着便条,两人一起拿着它片刻。然后他耸了耸肩,把便条拿走,走开了。无论如何,维林没有看到这张便条会对任何不是埃托维卡人感兴趣的人产生影响。
梅克的声音在维林的脑海中低沉回荡。“我对那个人很担心。”
“他应该做到的,”维林想道,“他是个法师。”
片刻间静寂无声。‘然而你却与他作对?’
“他能杀了我并不意味着我应该对他客气,”维林想,“如果有的话,这意味着我应该更不客气。他没有克制是他的问题。”
隆隆声逐渐消失,维林的脑海中浮现出一段记忆。一名身着厚重灰袍的女子,头戴金色太阳帽,怒容满面,脸上布满伤痕,她正在用火焰烧毁一个年轻男子的眼睛,而这个年轻人仍在绝望地试图唱出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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