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林与达托尔一起旅行了两天,才知道教堂里那个年轻女人的名字。她和其他人坐在一起,帮助做午饭,听着西方人抱怨寒冷以及从托拉万来的四个人嘲笑他们。
达托尔身边有九名工人,其中五名来自山脉另一侧,四名来自托拉万,他们像维林一样北上过冬。教堂的两个人也来自山脉另一侧,但他们没有工作。
与教会的人共进了几餐后,维林(Wirrin)对他们有了更深入的了解。那个女人穿着相当普通的旅行服装,厚实而且质量上乘。她戴着一个金色吊坠,上面刻着五边形的中央符号,并镶嵌着银边。她佩戴着一朵玫瑰花和交叉的剑。虽然这件东西价值不菲,但维林(Wirrin)认为它并不足以证明战法师的存在。
维林现在已经看到了战争法师的脸,尽管他还没有说话。他可能和女人一样大,也许都是二十多岁的人,不过很难说。与女人的光滑面容和圆润的脸颊相比,他瘦削而沧桑,脸上有许多疤痕。
维林注意到,魔法师们都有一些显著的伤疤在他们的脸上。他们都穿着同样的厚重灰色长袍。他们都戴着低纯度黄金符号,只代表一个神祇。他们是唯一只佩戴单一神祇符号的人。
显然你们都需要为教堂工作,''维林(Wirrin)咯咯地笑着加入了调侃。‘这位女士’——她用拇指指向那位女士——‘穿着她的时髦冬装,看起来非常舒适。
女人的下巴和嘴唇明显紧绷,反而使她看起来更年轻,因为她的脸颊鼓出了一点儿。“这位女士?”她说。“我有名字,你知道吗?”
围坐在火堆旁的人群在巫师从书中抬起头时突然变得鸦雀无声。
“噢,”维林用同样的戏弄语气说,“那么,你的名字是什么,圣人?”
“凯特拉,”女人说。
“很高兴见到你,凯特拉,”维林说着,伸出手穿过火焰,“我是维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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