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特拉的皱眉看起来很同情。“哦,我很抱歉听到这个消息。”
维林耸了耸肩膀。“我从未有过父亲,很难为此感到抱歉。虽然我怀疑我母亲如此热衷于教会的原因之一是它给了她社区和安慰。”
凯特拉非常热情地点了点头。“看吧,我注意到很多这样的事情,”她说。“我想这也是为什么富人,通常是城市居民,不太可能去教堂的原因之一。”
维林没有提醒凯特拉他们不应该谈论宗教。‘城市居民是否较少参加教堂活动?’
凯特拉摇晃着她的头,介于点头和摇头之间。‘住在大城市的人比住在小镇、村庄和农场的人更有可能去教堂。但是按比例来说,城市里上教堂的人远远少于农村地区。’
正如我所说,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就像在埃托维卡听哀歌诗人抱怨没有皇帝和战争吗?”凯特拉问道,几乎让它听起来像是真正的问题。
维琳(Wirrin)皱起了眉头。“我小时候听不懂挽歌的内容,”她说,“不过我更喜欢它,而不是教堂里的圣歌,可能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坐在凯特拉身边的法师皱着眉头,低着头,遮住了他的脸。
“这完全是个人口味的问题,巴拉斯,”凯特拉说。“如果她喜欢的话,维琳可以对音乐品味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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