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谜团的一部分，维林很确定。当人们说他们可以听到神灵的声音时，他们在崇拜时，我以为这是夸张的。无论是什么狂热激励着他们崇拜，都作用于他们的心智上。
“也许你是对的，”纳特拉尔轻声说。
“假设我并不是完全正确的，”维林说。然后，他想到了一个问题。“你有没有和所有触摸过这些祭坛和雕像的人谈话？”
“至少他们中的大多数，”Mkaer低沉地说。
“有时候，人们只是需要向某人表达自己的想法，”纳特拉尔嘟囔着。“并不是所有的想法都需要得到回应。”
“当你说话时，我感到的这种咆哮和咕噜声，是你的力量吗？”维林问道。“你对每个人都有影响吗？”
“我们不需要存在，”Mkaer低沉地说，“但我们却存在了。”
一个不相关的想法。“你有多少位魔法师？有多少人与这些祭坛和雕像交谈？”
“只有你一个人的观点确实很奇怪，”纳特拉尔嘟囔道。“我们并没有被集中注意力所限制。在战争开始时，我有成千上万的法师，足以让我无法确定他们的数量。”
“哈斯特和格纳一定有成千上万的拥护者，”姆凯尔低沉地说，“他们一直是最受欢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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