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船只的另一侧,海床没有像这一侧那样陡峭。随着低潮接近,珊瑚礁和它们生长的旧建筑物越来越靠近水面。在船下方,不远处是锚钩插入软海床的地方,有一座与其他礁石不同的礁石。
这个礁石与其他礁石一样,具有同样的瘴气、朦胧、恶心和温暖的感觉,与其他礁石一样,有着相同的柔软、混凝土般的多孔感。在那之下,是高浪和暴雨的感觉,如同温暖的阳光和凉爽的微风。
维琳暗自微笑。如果教会认为需要增援,那么他们就不相信等待的人能够独自应对。至少,这意味着她不必等待消失在她身后地平线上的信使船来追赶上来。
在哈尔斯特雕像旁等待的船是一艘宽阔、浅身的帆船,比追赶维林来此地的信使船大得多。它有三根桅杆,至少要十米宽,长约三十米,有一个平坦的甲板和比例上较浅的船体。
维林怀疑这艘船只为了她一个人就会试图逃跑,但如果它这样做了,它肯定会在西边仅仅一百米处的礁石上撞毁。
“他们知道你要来,”Mkaer低沉地说。
“他们能看到我们,”维林说。
叶恩已经移动到船头,并用手遮挡住眼睛,点了点头。“他们正在指着我们,”她说。“并且甲板上有法师。”
“他们知道你要来,”Mkaer低沉地说。“到目前为止,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对抗他们。”
“他们来这里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这些,”维林说。“一个血肉法师最多能保护多少人?”
“为什么一开始就有这么少的肉体法师呢?”耶恩沉思道。“我想大约三四个中,差不多有三十个来到码头。”
“他们总是集中在西部,”纳尔特拉嘟囔道。“靠近伊尔塔瓦尔。我们的法师一直呆在我们身边,即使是在战争之前,他们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散布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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