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我不想插手,”纳尔特嘟囔道,“山脉说得对,留下来也没什么意义。”

        “纳尔特拉尔不想介入其中,”维林说。

        叶恩皱起了眉头。“我总是很感激有机会练习,”她说。“所以我很矛盾。如果你死了,我就不能练习了。而且我不知道如何航行。如果你活下来了,我就可以多练习一些。”

        “那边,山脉被投票否决了,”乌尔瓦尔嘲笑道。“我们留下来,让耶恩有更多机会练习她的医术。”

        开始下雨了。

        维琳没有注意到她对世界的感觉发生了变化,当她唤醒哈尔斯特时。她没有专注于此,但没有什么东西让她觉得改变或改善。雨是不同的。

        雨比礁石更令人分心。每一滴小水珠都发出振动,立即描绘出周围世界的图景。附近的船只从水中的模糊斑点变成了一幅脉动的画面:松弛的帆、嘎吱作响的链条和谨慎的水手。

        在那艘船的远侧,是一艘信使船,帆收起,甲板随着桨的每一次划动而弯曲。轻松地有二十名法师围绕着这艘船移动,避开工匠法师,因为这艘船似乎在自己驾驶,仔细地在礁石之间航行,以避免撞上第一艘船。维林无法感受到这艘船上的任何水手。

        “你们又得让开了,”维林告诉叶恩,指着船说。“你还记得怎么打开帆吗?”

        叶恩点了点头。

        “如果你开始漂走,不要担心,”维林说。“如果我们需要赶快离开,已经打开帆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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