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最后一次对你进行猜测，塔萨，”维林说。“你们所有的魔法师似乎都在嘴巴周围有疤痕，就像这个小孩子一样。我猜想这可能是因为所有古老雕像共享的主要相似之处。”
塔萨在几秒钟内完全静止不动。“你怀疑其他人在撒谎什么，维林？”
“据我所知，在战争之前，教堂之前，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站在你和文明进步的道路上，”维林说。“我想如果我处在你的位置，我会更谨慎一些，不会认为你们所有人都有着相同的目标。”
塔莎点了点头，她的眉毛微微皱起，这是她到达以来最大的表情。‘沃纳尔希望你知道它预计会有这样的答案，’她犹豫地说，‘教堂已经持续了五百年。这确实是一件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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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林笑了。“你可以直接告诉阿扎瓦尔同样的事情，省得其中一名法师来这趟。”
塔莎的脸又恢复到了中性的表情。“感谢你的时间，维林。”她转身打开了门。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塔萨，这是一个相当无聊的问题，”维林说。“你吃得很多吗，就像我一样？”
塔莎关上了身后的门。
“她不像那样，”叶恩低声说，“她太瘦了。”
“你们知道我一直以为什么，但从未尝试去核实吗？”维林说。“我总是认为每个神都有相同数量的法师。也许现在平衡略微有点失调，因为我杀死了一些。但它一定足够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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