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的天啊,”纳特拉尔嘟囔着。“哦,是这样吗?”

        “她是唯一的一个,”Mkaer低沉地说。“没有别人找到过我的雕像。也没有别人找到过你的。”

        纳尔特拉的笑声像狂风呼啸,像山间瀑布倾泻而下。‘哦,那太奇妙了。那太壮观了。我不在乎被困在这里与你这个肮脏的山,但我很乐意被困在这里与能困住我们的某人一起。’

        维琳耸了耸肩膀,那条眼镜蛇咬过的地方。可是皮革上连个痕迹都没有。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她吐在地上的唾沫还在冒着泡。

        “回答我一个问题,毒药之敌,”维林说。“你想帮助某人避免为他们的航运业务支付税款吗?”

        “无论我的力量被用来做什么,我根本不在乎,”纳特拉尔嘶哑着说。“我没有像肮脏的山脉那样高尚的标准。”

        “告诉我,毒药,”Maker低沉地说,“你想再次被那些自称的神明流放吗?”

        维林几乎不由自主地对这个问题吐出唾沫。纳尔特的嘶嘶声、滴水声和咆哮声再次变成了嚎叫的风声和咔嚓作响的下颚以及冲击的水声。“当然,我希望保持清醒,山脉。”

        如果赫兰成功唤醒了你,成功地利用你来帮助命运,你就会被流放。

        “Wirrin说,我想知道你和你的兄弟姐妹是否有相同的计划,Mkaer,”Wirrin说着环顾挖掘现场。毕竟所有的泥土仍然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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