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伊站在那里，僵硬地环顾四周，他的表情里充满了困惑和惊叹。洞穴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广阔陌生的景色。地势绵延无尽地展现在他面前，但没有任何东西看起来像他刚刚触摸过的大门。空气感觉不同——更沉重，更像是在隐瞒着他尚未揭露的秘密。
他的脑海里闪回起门户和那些曾经散发着不祥生命力的古老符号。他仍然清晰地记得它们，错综复杂的、变化无穷的线条和曲线深深烙印在他的记忆中。他回想起尖锐的刀锋割破皮肤的感觉，刺眼的闪光——所有这些都将他带到了这里。
符号在他脑海中徘徊不去时，他注意到空气中发生了细微的变化。远处，尽管几乎看不到，但他还是察觉到了动静——有什么东西正在注视着他。当一双眼睛缓慢地睁开时，他的心脏漏跳了一拍。这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弱地发着光，它们的目光直直地盯着他。他意识到无论是什么东西，都已经看到了他。现在，它正在等待。
赛的身体僵硬了，他全身颤抖着，充满恐惧。他面前的野兽与他想象中的任何东西都不同——一条龙。高耸而威严的，它的形状既令人敬畏又彻底地令人恐怖。它的深红色金鳞闪烁着像熔化金属一样，每一个都刻画着原始、古老的力量。它锋利的爪子威胁性地闪耀着，而它的牙齿，略微露出的，看起来有能力撕裂石头。赛觉得自己渺小得像一只站在火山和愤怒前面的蚂蚁一样。
尽管它的存在感非常强烈，但龙并没有攻击。它巨大的、发光的眼睛盯着他，不是带有侵略性，而是一种锐利的、计算性的凝视。
尽管龙没有立即表现出攻击性，赛依然不敢动弹。每个本能都在尖叫着要他保持完全静止。如果这头野兽决定发起攻击，他毫无疑问会在瞬间变成一堆残缺的肉块或是被烧焦的尸体。
在似乎永恒的沉默之后，龙的探询目光软化了，就像它得到了某种结论。然后，对赛来说，他完全惊呆了，那个生物开口说话了。
它的声音低沉而共鸣，带着一种超凡的力量，让赛的脊柱发凉。它存在的重量似乎压迫在空气上，但它的话语却令人不安地简单：
人类，你是什么？
赛伊在一阵令人麻痹的恐惧之后恢复了一些清晰，他犹豫地将目光投向了龙。它庞大的身躯像山一样笼罩着他，散发出的力量似乎渗透到了他的脚下。
他瞥了一眼仍在本能地颤抖的身体，握紧拳头试图稳定自己。他的脑子飞速运转，寻找合适的话语。他究竟该对这样一个古老而不可思议强大的生物说些什么呢？
龙，出乎意料地，一动不动，它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它的目光中没有立即的威胁，只有顽强的耐心，就像它真诚地等待他的回应一样。那份耐心，然而，却只增加了赛的压力。最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张开嘴巴准备说话，他的声音微弱但足够稳定，以形成答案的开始。
本文取自皇家之路（RoyalRoad）。请通过阅读原版支持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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