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出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因为帕里切把嘴唇贴在他的肚子上,震惊了他。他被吓了一跳,感到困惑。帕里切一次咬了一口,抬起头,朝一边吐口水。她这样做了三次,然后看着约瑟夫。约瑟夫对亲密关系感到害羞和焦虑。

        “你身上有手帕吗?”她问道。

        是的,在我口袋里。

        帕里切从他的外套中掏出手帕。她意识到这是一条她用波斯字母写着“P”的手帕。她以为他已经扔掉了,因为他说他不在乎她。但是,他一直把它放在口袋里,贴近自己。当她拿着手帕时,她的眼睛与他的相遇,他感到尴尬。他像个无情的人一样离开了她回到英国。作为一个崇拜她的男人,他怎么能这样对待她?现在帕里切靠近他,他意识到他有多么愚蠢,离开她或试图让她恨他。

        帕里切把布放在他的伤口上,系好衬衫的扣子。“我们最好还是回马车吧,”她说。约瑟夫想说话,但一个男性的声音惊吓了他。帕里切帮助约瑟夫再次躺下,她也躺在他身后,在灌木丛中。那个男人正在用英语说话。

        约瑟夫的心沉了下来。他不知道他们是如何被发现的。一定是因为马尔切西船长在镇上访问过。英国服装暴露了他们的行踪。帕里奇把手放在约瑟夫的胸口,注意到他身体里的颤抖。突然,他变得虚弱和寒冷。不管是什么刺痛她的事情正在削弱他。

        约瑟夫的呼吸声越来越响。帕里切走近他,搂着他的手臂让他暖和起来。“嘘,”她轻轻地说,“没事的。你很好。”

        尽管他做了和说了那么多,她仍然对他很好。他怎么能不爱她呢?

        他爱她。她是唯一一个能软化他冰冷心灵的女人。现在,她正在温暖他的冰冷身体。他确实比生命中任何东西都更爱她,直到那一刻,比他几乎无法呼吸的气息,更甚于明天。他意识到她再也不会接近他或信任他。接受这一点很痛苦。但是,在短暂的一段时间里,当她靠得那么近,他能感受到她的温暖时,他想享受她的触摸带来的平静。于是,他用手指轻扫她的脸颊,将她的头发拨到耳后。

        “对不起,”约瑟夫说,出乎她的意料。帕里切没想到会这样。她能看到他脸上的悲伤。他说过,他只想和她发生关系。但是他的眼睛却表达了另一种情感。如果他不在乎她,为什么他的眼中会有泪水?为什么他看她的样子像她是他触摸过的最宝贵的东西一样?如果约瑟夫不在乎她,为什么他要来这趟旅程救她?是什么阻止了他告诉她真相并坦白自己的感受?

        约瑟夫触摸了她的眉毛、颧骨、下巴和鼻子。这一切都感觉不真实。帕里切没有抗议。她困惑地看着他。他想再次触摸她一次,并在脑海中保存这段记忆。他的手指描绘着她的嘴唇,燃烧着失落和悲伤,因为他不能拥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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