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我离开你的生活,你成功了。所以,让这辆马车掉头,讓我們回到馬爾凱西船長那里。”她望着窗外。“他一定很担心我。”

        约瑟夫紧咬牙齿。他花了几秒钟才回答。“不。”

        帕里切低头看着他。“什么?”

        “不,我说了,”约瑟夫说,“我才不在乎马尔切西船长呢。”

        梅因伍德勋爵

        “不行的”—约瑟夫举起手打断她—“不。我的该死的心灵想把你从我将带给你的痛苦中保护起来,但我的心始终与你在一起。我生命中很晚才遇见了你。你像一首被遗忘的语言中的诗歌一样对我说话。现在我认识你了,现在你的存在与我的老心脏韵律相吻合并让我活着,我不能放开你。该死的我选择离开你,而我的灵魂渴望你。我会祈求你的原谅直到我最后一口气。但是现在我知道我不能没有你。我在肉体和精神上都臣服于你。”

        帕里切无法说话。这是约瑟夫第一次以这种方式说话。他突然变成了一个诗人,她不禁爱上了他的道歉。

        马车踩在一块石头上,他们失去了平衡。帕里切抓住约瑟夫的肩膀,稳定他,而他跪在她的腿边。他的大衣掉下了一张纸。这是一张揉成球形的纸。约瑟夫捡起它,想把它放进口袋,但他改变了主意。他把这张纸放在帕里切的手中。她展开它。这是公主米特拉在客栈找到约瑟夫时读过的同一封信。

        “在我离开之前,我已经写好了这封信,”约瑟夫说。“但是我没能给你,因为我太蠢了,没敢承认。现在如果你想看的话,可以读它。”

        帕里切平整了起皱巴巴的纸张并开始阅读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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