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女害怕了，她说话时手指紧抓着她的长面纱。约瑟夫真的很想知道关于头戴兜帽的男人的事情，但高级修女再也没有什么可以知道的了。
“请离开，”修女说。
约瑟夫点了点头，朝出口走去。他理解为什么修女看起来那么不安。使用蒙面医生的帮助并没有被很好地接受，尤其是对于一名修女来说。现在，他所知道的信息并不比他已经知道的更多。
他关门之前，有人从背后抓住他的外套，阻止了他。约瑟夫困惑地转过身来，低下头去。一名小男孩站在那里。
“您好，先生，”小男孩说，他并没有认出他是主，但约瑟夫并不介意。
“喂，”约瑟夫说。那个孩子看起来像弗朗西斯。如果弗朗西斯还活着，他的年龄几乎和他一样大。“外面很冷。你在做什么？”
我听见你和珍姐妹说话了。
我曾经是。
关于死亡天使。
“死神天使？”约瑟夫困惑地皱起眉头。“你是指治愈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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