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兰开斯特先生说,恼怒地将手从罗伯特身上抽回,“我们之前见过面。”

        “我肯定如果我们见过面,我会记得你的,”罗伯特说,这次他不担心兰开斯特先生会感到被轻视。私底下,他很享受向即将成为他的员工的男人展示自己的主导地位。

        罗伯特离开办公室,跑回家里,把一切都告诉了他的家人。他们尖叫着、喊叫着,为命运的转折而庆祝。这是一个超现实的时刻。事情终于以一种只有梦想才能实现的方式发生了改变。他们最小的孩子路易莎(Louisa)尽管她并不完全理解这次事件会给她带来什么好处,但还是不停地在房间里跳舞并用她的高音调尖叫着。

        “路易莎!”凯瑟琳大声呼唤她,训诫她。“淑女永远不尖叫!”

        “噢,为了上帝的爱,凯瑟琳,”罗伯特插话道,“今天就让她尖叫吧。”路易莎对父亲展开了灿烂的笑容。事情已经开始改变了。她的父亲变得更加仁慈和温柔。“明天你可以管教她,”罗伯特补充说,擦去路易莎脸上的笑容。“你想折磨她就折磨她吧,我未来的女伯爵!”他把妻子抱在怀里,在房间里旋转着。

        露易莎的喜悦只持续了几秒钟。她意识到父亲不会改变。也许现在他拥有权力和头衔,他会变得更加令人无法忍受。

        “伯爵什么时候会死?”斯图尔特在与兄弟打架时以一种愚蠢的兴奋方式调侃道。“也许我们可以安排一些事情。一种快速而安静的方式。”

        他不是故意的,但罗伯特的一巴掌还是打在斯图尔特脸上,斯图尔特踉跄着向后退去。凯瑟琳尖叫了一声,赶紧拉起女儿的手,以免她受到惊吓。

        “当你被允许时,你需要学会张开嘴巴,”罗伯特说,他威严、恐怖的表情取代了他原来的欢快笑容。

        令他生气的不是儿子的话语中缺乏同情心,而是他在仆人面前说话时的不谨慎。他走近斯图尔特,斯图尔特把脸颊放在手里,眼里含着泪水。

        “我很快就会成为伯爵,”罗伯特说,准备好再次冲向他,如果被激怒,“如果你只开口一次,上帝保佑,我发誓,只要发生一次,我就让你离开这个镇子,或许,从地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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