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遵循的,是另一套更加赤裸的,弱肉强食的底层规则……
半个月后,汪兆平突然约我见面。
脸色有些复杂的他将一张照片推到了我面前。
照片上是个金发碧眼的大胡子,倒在血泊中,旁边停着一辆车头变形的毛豆s。
“那艘游轮的船长,你应该认识。”
“嗯!那又如何?”
“你……”
他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口,一脸复杂的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是的,我不仅懂你的言外之意,更懂你的欲言又止……
可是……又有哪个伟大的计划,在开始的时候不是极端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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