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空洞的胜利
“你还记得他跟你说话的最后一刻吗？”阿拉特问道，目光锁定在汉斯身上。当汉斯第一次醒来时，阿拉特想告诉他，但他们的客人德利米拉·温特斯一直很固执，不肯离开。所以，他们讨论了其他事情。最后，猫从袋子里出来了，看着汉斯空白的表情，他又问了一次，“桑姆森跟你说话——”
“嗯，我记得。”汉斯点了点头。
“你看到了天界武器的威力，对吧？”阿拉特眼中闪烁着光芒，仿佛想要炫耀。
然而，汉斯对他的游戏没有耐心，“请不要兜圈子说话。”他嘲笑道。
“如你所愿。”阿拉特恭敬地点了点头。“想一想吧——如果像赞多尔这样的人得到那件武器，他就能毁灭整个国家。”
“那是一个令人恐惧的想法，总理先生，”汉斯说着抱紧自己并假装打哆嗦。
“那么，如果我是对的，”阿拉特严肃地说，“当你的父亲暂时恢复意识时，他一定知道自己被用作不死族，完全受术士的摆布。所以他召唤了那件武器，知道你可以解除它的武装。即使Xandor设法控制了他，也不能使用这件武器。”
汉斯和德利米拉困惑地看着他，阿拉特叹了口气，他的脸上又笼罩着一层遗憾。“我们失去了最强大的优势，但这比让一个疯子拥有它要好。”
“叛乱，现在又是天界武器——他到底还想要我们怎么样？”汉斯握紧拳头，愤怒地说。“他真的快到他的末日了。攻击格林加尔，可以，我不会太在意。但是试图利用我的父亲？这就越过了底线。父亲死于爆炸中倒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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